新二人转(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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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Q不知不觉,一年又过去了。青少年时代,觉得一年非常漫长,而现在,的确感到“光阴似箭”。一年下来,不可能没有收获,只是收获大小而已。别的不说,自去年11月中起,XQ与Lumi互通邮件,觉得所说过的话全都删除掉或放到垃圾箱去似乎有点可惜,于是开设了一个“新二人转”的栏目,每天或隔些天聊上一段,或长或短,内容涉及知青、文学、人生、社会、法律等。二人都是寻常百姓,并非专家学者,所以所谈皆属粗浅之言论,不过,凡人也有表达心声的权利,是不必顾忌别人会怎样挑剔的。此栏目的开设,可以说是去年的重要成绩之一。新年伊始,XQ向Lumi遥祝新年快乐,并希望她新年胜旧年。

   此刻已过了零点,从窗户往外望,也算万籁俱寂,只是偶然听到几声汽车的喇叭声。我们已经送别了旧年,身处于新的一年的元旦。新的一年,世界会有什么大事?美国会不会攻打伊拉克甚至威胁到北朝鲜?拉登如果健在会不会再弄出一个“9.11”?新的一年,我国又会有什么变化?我们在欢呼“神州号”火箭再度发射成功、广州地铁二号线全线通车之时,还十分关注新一代的领导人,能否解决诸如“职工下岗”“农业萎缩”“竞争恶化”“教育滞后”“看病困难”等难题,并在“反腐除黑”等方面有所突破。至于我们自己,最大的愿望是身体健康,如XQ,希望在新的一年还能驰骋在绿茵场上,即使打不上主力,当当替补也好。当然,更希望“聚贤茶室”比过去更加兴旺,能够有较多的精品供别人欣赏;同时,“二人转”还能转下去,最好能转得更欢。总之,坏事不要来,好事来多些,大家都能心情舒畅,生活愉快,Lumi,你说是吗?(1月1日)

LumiXQ兄,我正好在去年底到番禺开了两天会,会议的文件都由我室起草,所以较忙。今日上网看见你如此激扬文字迎新年,真有点书生气十足。
   上回正谈到你的《水沫集》,你认为小日子过得舒坦时,诗人便失去创作的灵感,还加上一个 “!”,是否武断了点。诗作有高有低,有愤世之作,有伤怀之作,有……等等,你2002年的作品大都因生活中的点滴要事作诗意的记录,是高是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生活是否舒坦,也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外人是很难进入你的内心世界。我认为诗人吐 “丝”,是其很本原的情感渲泄,一吐而快,不吐不快,有沒有桂冠又何妨呢?正象一些有才华的人默默无闻,又有何遗憾的呢?世界上不也一样有许多奇绝的景色,只有一两亇探险家走近过,目睹过吗?有这么多网友看见你吐的 “丝”,本身就够爽的了。当然,假如创作带有目的性,带有自己的功利思想,那就另当别论,那是应该考虑弄一顶什么 “家”的桂冠戴戴,以壮军威。
(1月1日)

XQLumi,我元旦所写的两段话,很难说得上“激扬文字”,最多是“有感而发”,或“例行公事”而已。当然,那些愿望倒是真的。你批评我对“诗人”的议论“武断了点”,我想想也有这毛病。屈原、杜甫等“穷而后词工”,是不得已,我们现在没有理由放着好日子不去过,而有意让自己“穷困”然后去写些“愤世之作”的,能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写出来,把生活的真实写出来,写得有文采,有诗味,就很不错了。

    元旦之夜,我本想也用于写作,但想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何来写作的源泉?现在的世界真细小,远在欧洲同一时间发生的事,我们也可以立即看到听到,今晚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我觉得很难不去欣赏,因此,泡了一杯香茶,独自在三楼的音乐室欣赏斯特劳斯、勃拉姆斯等大师的作品。等一会,远在英格兰有一场足球赛,又很难不去观看。原因似乎有点荒谬,皆因埃弗顿队有李铁,而曼城队有孙继海。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可供写作尤其写诗的题材也增加了,如果今天我出广州,很可能坐坐地铁二号线,肯定又吟出一首“地铁随想”之类的诗来的。(1月1日)

严尔兄来邮:XQ,新年好!昨天上完本学期最后两节课,心情轻松了许多,于是提笔写了篇《清朝的大炮》。上回写完《岳飞》之后,上网一查,发现人们对这问题早已讨论得非常热火。有个网站投票,以10000票对不到2000票的优势,大获全胜,认定岳飞永远是全中国人民的英雄。可见“公道在人心”这话没错。教育部出来表态,说大纲是旧的,新的并没有这样说,云云。我很怀疑他们言不由衷。因为如果是旧大纲,两周前的《南方日报》不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加以报道,群情也不至于如此沸腾。回想起来,这个问题与白寿彝不无关系。许多年前他主编的《中国通史》,就正是这样贬低岳飞的。他是蒙古人,心里有千年情结,忍不住要为他祖宗开脱。史学家也有比一般人钝的,他们搞意识形态,并不专搞历史。(1月2日)

LumiXQ兄,新年之夜独享音乐,实在是一份极高雅的人生乐事。有时,我和女儿会把客厅的音响放大声,而俩人坐在卧室里的书桌上工作、学习,乐声通过间室的共嗚,效果惬意得很。你可曾想过把对音乐的感受和体验变成文字吗?几年前,我与一位古典音乐的狂热分子切磋对音乐的感受,两人突发奇想,想把这些感受写成一篇散文,于是两人同时各写一篇,最后由我统稿合成一篇。题目是《久违了,门德尔松》。散文写岀来后,两人反复修改,直到满意为止。当时曾想将此文投到《散文》杂志,后又觉得自个把玩的文章何必拿去露丑呢?所以一直藏在深闺,有时拿出来看看,想想两个狂人之作,也觉得挺得意。现传给你,让你见笑、见笑。

   有时觉得你的性格有自相矛盾的一面。如:一方面关起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又说沒有写作的冲动;另一方面又觉得到处是写作的题材,二号地铁也去歌颂一下。兄长,我觉得你仍然沒有走出思想的牢囚,沒有很个性化的张扬,(可能当老师当麻木了),附庸风雅是现代文人的大忌。不知道我说得是否太重,但这是我的大白话。新年开张,小妹又不知深浅乱放炮,望兄长多多原谅。
(1月2日)

XQLumi,元旦两天休息,基本呆在家中,还是做“网中人”。考虑到《知青记事》尚有不够完美之处,又敲入数篇,这是“自作自受”,兼被别人以“完美”相逼,不得已,活该的。看着那些知青故事,不知为什么我会想到当代的年轻的“打工者”,似乎有不少相同之处,当然也有许多不同之处,待合适的时候可以作些比较探讨的。

   说我性格有自相矛盾的一面,这不奇怪,但我要歌颂“二号地铁”,却被你讥笑为“附庸风雅”,这真让我来气了!广州三年一小变,五年一中变,城中人可能司空见惯,我们乡下人就感受深刻些了。我不羡慕广州的高楼大厦,但最喜爱她的地铁,因为它能让我快捷地进入城市的腹地,如北京路、天河城等;现在又多了二号线,我要到火车站和中大一带就更方便了,如何不歌颂一番呢?据报载,三年后,轻铁就建到我家门不远,到时我更要大大地歌颂呢!

   元旦期间,广州等地在放《英雄》一片。此片尚未开拍,我已写有文字讥讽之,皆因一看到张曼玉,就马上联想到香港小姐,老谋子又要让一班现代俊男美女穿上谁也弄不清楚的古代服装,说着现代人的语言,去演绎所谓的“深刻主题”。我是没有兴趣看这类的影片的。不料,秦时的《英雄》没看到,今晚却看到了两位古典音乐发烧友演绎的另一出的《英雄》!令我眼界大开,叹为观止,什么《英雄》大片都可以视如粪土了!

   我在18岁那年,就知道了欧洲曾出现了一位叫门德尔松的音乐家,或者也拉过他的一些简易的小提琴练习曲,后来,则听过他的《仲夏夜之梦序曲》,还有你们所精心描绘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然而,我只是觉得乐曲的旋律很优美,华丽抒情,三个乐章变化起伏,一会儿把人带到宽广的大自然,一会儿又产生热烈轻快甚至有点不安的情绪,但总的感觉,音乐表现的是欢乐的,充满青春活力的景象,我想象不出有一个披甲挥剑的“英雄”出现,更想象不到会有战争的场面!善于欣赏音乐、想象音乐的人就是不同,他们可以从一串串抑扬顿挫的乐曲声中幻化出常人不可能构思出的形象,并写出一篇佳作!这个元旦假期,我也不算虚度了。(1月2日)

LumiXQ兄,当我写回邮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 “二人转”的好手,不仅容易走神,而且容易走调,我第一次考虑是否应该逃走。但又一想,兄长面对不同文化视觉的言论,沒有生气嘛。于是,小妹又继续大胆地发表意见。小妹上封邮的本意并非讥讽兄长要去歌颂地铁,因为这类题材只能是初中生的题材,(老师可以辅导他们写好这类题材)。作为对现实社会有一定洞察力,并且走过困苦人生路程而有才智的人,他的选材视觉点应超出一般常人。只有这样,才不辜负以往的磨难,只有在思想上不断超越自己,提升自己,才能进入大写的 “我”。他们的作品才具有感召力,才能得到不同文化层次人的认同。
   我们的拙作《久违了》得到你高度赞誉,我这次是不敢沾沾自喜了。音乐是艺朮的最高境界,自知要走进它的神殿,领悟它的境界,一般门外汉都是难以达到的,我们的散文只是闹着玩而已。在真正的音乐家面前,就要藏起 “狂野的心”了。
(1月3日)

XQLumi,生气是闹着玩的。说老实话,我真的十分希望和高兴国家修建多些高速公路、地铁、轻铁之类,让我和同胞们出行也方便些。和你“转”着经常会得到些我意想不到的言论,如歌颂地铁,是初中生的题材,就让我觉得新奇!看来,以后我写东西也要注意着点,哪些该写,哪些又不该写。不然,我经常只能是“小写的我”了。

    《久违了》的确描写得很生动、很出色,不过,我仅指文字工夫而已,我还想趁假日再认真欣赏一次这首门德尔松的协奏曲,我还是感到惊讶和不解,何以你们会听出有一位“英雄”面世,并且听出金戈铁马之战斗场面?到底是我不具备一双欣赏音乐的耳朵,还是你们具有超乎常人的想象力?(1月3日)

LumiXQ兄,什么是美?什么才是美的享受?或许一百个人就有一百零一个荅案。特别是音乐直接对感官产生的美感,更是难以用语言和文字表达。不同的心境听同一首乐曲也会有不同的感受。而要抓住这种感受,把它用语言或文字表达出来,是一个很吸引人的挑战。《久违了》一文就是大胆地向自己挑战,迫使自己尝试一次用文字把这种感悟表达出来。它仅写出很个人体验的感觉,并不代表大众的普遍的欣赏效果。《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无标题音乐,作者不确定它所表现的主题,让听者有很大的自由度去欣赏。而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就明确它的主题,乐曲所歌颂的英雄主义气概获得全人类的公认。(1月5日)

XQLumi,这两天邮箱很有问题,经常不能登录,也常发不出邮件,真气人,不知你有没有遇到这个情况。今天我又把《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认真听了一遍,的确如你所说,这种无标题音乐,不同于《春之歌》《1812序曲》《维也纳森林的故事》等有标题的乐曲,可以说是表现了作曲者的某种情绪,而欣赏者,则可以通过个人不同的年龄、身世、经历、遭遇、性格、心境等,去描模和联想,建立属于自己的图景。所以,门德尔松的这首曲子,是描写大自然的欢乐场面也罢,是歌颂古代英雄挥戈杀敌也罢,都是没有错的。这也可以说是西方古典无标题音乐的神奇之处吧。说到无标题音乐,我忽然想起了文革时期,我们曾经无聊无知又无耻地去展开批判,尤其把德彪西弄出来,大加鞭挞。现在想来,德彪西委实冤枉,那么多著名的音乐大师,创作了那么多的著名的无标题乐曲,何以把他作为靶子?

   周六偷得浮生半日闲,为金一虹的长文写了一篇“简评”,说是简评,其实也不算太简,称做“读后感”反而合适些,附在她的文章之后。晚上无意中看到央视二频道播放一个叫“2002创新”的节目,由沈冰女士与另一男士作主持。节目的嘉宾都是重镑级的人物,都是当今经济界的佼佼者,如TCL的总裁李东生、搜狐的首席执行官张朝阳等众多CEO。他们讨论的主题是“什么叫创新”“如何去创新”“如何在世界舞台上创造辉煌”等。听着他们的言论,我忽然觉得我今天下午所写的文章太不合时宜了,别人是“向前看”,而我还在“往后顾”,还在纠缠着那“知青情结”什么的。唉,当今的舞台,的确已经不是让那些曾经当过知青而现在正垂垂老矣的人物所主宰的了。(1月5日)

LumiXQ兄,我已看了你对金老师《知青与知青运动》一文的简评。想谈一点个人看法。首先,《知青》一文放在当时的历史背景,因大会而匆匆成文的,它根本不能代表金的水平,但也不知她有沒有重写,估计她太忙,沒有时间再涉及这类题材。其次,我对此文的评价:从政论文的角度看,文笔較次,全文逻辑布局和推理也有不少缺陷;从思想的角度看,有不少智慧的闪光点,很吸引人去探索、思考,也有不少新颖的独特的个人见解和精辟论述。但总体上也正如你所说,一般知青大都停留在情感的层面上回顾和反思,而她能够站在理性的层面上展开全方位的学朮研究,难能可贵,所以值得引以为荣。多年前,我曾买下一本美国人写中国知青的调查报告,里面有大量的历史背景材料,后来不知何人借阅后便失踪了,可惜,可恨。最后,我认为你写的评论应跳出个人经历的心理阴影,拿出茶室经理的豁达情怀来写,(你有不少序都是写得不错嘛),或许对网友有更大的收益和启迪。以上看法不知对否,仅供参考。
   本来想与你聊聊音乐,但为了回应你的 “焦点访谈”,一下笔就讲了知青话题。以后再谈音乐吧。
(1月8日)

XQLumi,这两天天气依然寒冷,不知你是否受得了。昨天从传媒中得知,粤海铁路全线通车(暂时货运),二十海里的琼州海峡,原为天堑,可谓一水隔天涯,但现在铁路已修至雷州半岛的海安,列车驶至海安,再由大型渡轮载至海口,免去了过去那种渡海之苦,真好!真好!不知你在海南时,有没有试过绕道湛江往返的,如果有,也还记得那种苦况吧。总之,这粤海铁路的建成,我也感到兴奋,不过不便写诗了,免得……

   金老师的文章,我也意识到,只能从某些角度去阐述,不可能囊括了知青问题的全部。也如你所说的,尚有不少不足之处,但它所达到的理论高度,又是一般的知青回忆录所达不到的。至于我的评论,也并非经过深思熟虑,带有些“随意性”;至于“个人经历的心理阴影”,这个我倒没有意识到。我大概是想以自己的某些经历作为例子,去说明某个问题,会有更多的真情实感,更有说服力。作为“读者”的你,认为不够“豁达”,这也就促使我要好好反思的。

  关于音乐,尽管我也曾涉足其间,但仅知道一些皮毛而已,尤其现在迷上电脑,更挤去了听曲弹琴的时间,渐渐与音乐分手了,我也很愿意听听你对音乐的见解和对某些乐曲的鉴赏。(1月8日)

LumiXQ兄,天气一冷,有兄长惦挂,颇为感动。小妹有时疏于礼貌,往往一下笔就直奔主题,不知兄长或其它网友是否见怪,还望兄长及各方人士见谅。粤海铁路建成,你感到兴奋而有感,想吐诗就吐诗好了,何须为他人的言论而顾虑呢?从某个角度来讲,人是为自己而活着的,只要自己认为这种活的方式是快乐的(当然是以不损害社会公众和他人的利益为前提),就跟着感觉走好了。今天,我在《广州日报》第七版看见一首新诗《地铁》,手法有点抽象派的味道,倒也与我挺投合,你不妨看看。看来,我说写 “地铁”是初中生的题材也过于偏面。一位网友把自己创作的《百乐歌》及另一名退休报社编辑《新年快乐》传给我,我觉得很有意思,也贴在文后一起转给你欣赏,是否挂到网站,由兄长定夺。
   我肯定对从海口经湛江、江门到广州的那段路有感情。在上一个世纪七十年代,我平生仅仅走过一次海陆联运回广州探亲,就是在那段路的起点认识S君,从海口坐轮船至湛江的海安,然后有二天的长途公路颠簸,S君一路细心照顾我,于是有了一段罗曼史,于是有了《定格》一文。现在坐火车直达目的地不用一天,新世纪改写了罗曼史的艰苦气氛,还是应该值得庆贺的。(1月9日)

               《新年快乐》 李怡
    新年开笔,祝读友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有人说,青少年时代,学业最重要;进入社会,就应该事业第一;而到年事已高的晚年,健康就最值得珍贵了。
    我尽管还在写点闲文章,但实际上已从经营大半生的事业中退休几年了,因此可说应最重视自己的健康。
    但健康又岂能永远保有呢?人总会老,总会病,也总会走完人生旅程的。因此,我的想法是:
快乐,比健康更重要。
    健康的人不一定活得快乐,不健康甚至有残障的人都仍会活得快乐。
    而只要快乐,就是一个满足的人生。即使不那么健康,即使身体有缺陷,一个人仍然可以活得快乐。

    快乐是甚么?快乐是对你现在所过的日子无憾而满足,快乐是不贪心、不妄想、不奢求、满意自己的处境。
    快乐不等于对自己困厄的现状不去正视。快乐不等于放弃对目标的追求。快乐不等于故步自封.不思进取。
    快乐是一种自我感觉。是虽有追求,却不急躁。
    快乐的人不甘拿自己的处境跟别人比,看到有人处境比自己好就妒忌,看到有人不如自己就窃喜,看到有人与自己处境相似、成就相仿就看不起人家,这样的人不会快乐。
    快乐的人不会记仇。有人伤害了自己,若一辈子怀恨在心,那就会被仇恨所折磨,不可能活得快乐。快乐的人也不会成天计算着别人,想着要对付甚么人,这样的人也不会快乐。
    快乐是让一切顺其自然。该发生的.就让它发生;要成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要来的,也让它来。用笑和宽容,来包涵一切未尽如意的事。
    祝你新年快乐。


                  《百乐歌》 MT
   新年伊始,同庆快乐。人生百味,唯乐至高。恩也乐,怨也乐;好也乐,坏也乐;得也乐,失也乐;功也乐,过也乐;是也乐,非也乐;成也乐,败也乐;誉也乐,毁也乐;对也乐,错也乐;甜也乐,苦也乐;喜也乐,忧也乐;富也乐,穷也乐;叹也乐,捱也乐;生也乐,死也乐;有也乐,无也乐;健也乐,病也乐;动也乐,静也乐;文也乐,武也乐;晴也乐,雨也乐;山也乐,水也乐;出也乐,入也乐;上也乐,落也乐;高也乐,低也乐;大也乐,细也乐;老也乐,嫩也乐;行也乐,走也乐;饮也乐,食也乐;坐也乐,企也乐;日也乐,夜也乐;醒也乐,睡也乐……乐在人为,随遇而乐;乐得自然,凡事皆乐;乐在其中,自得其乐;乐事趋功,及时行乐;乐善好施,助人为乐;乐此不疲,知足常乐;乐不可之,天伦之乐;乐天知命,乜野都乐。羡慕梁兄,更多一乐,弄孙为乐。

XQLumi,粤海铁路之建成,我实在适宜写一首诗庆贺的,以前那段广州往返雷州半岛的艰难路程,我的确记忆犹新,只不过,留在我脑海中的,尽是买票难、住店难、上车难、吃饭难、过渡难等情景,十年往返竟然没有一回艳遇,未能留下一段罗曼史,也未能“定格”一个倩影,可惜了!不过,我想,诗还是先不写吧,写诗也应严谨一些,我未能亲临其境,即使写出的诗句也只能是空泛的,还是留待日后有机会到雷州或海南,亲眼目睹长龙过江时再作抒情也未迟。

   我算是个乐观的人,但也未必事事都能泰然处之,这两天心情就不算好,主要是学生参加期末统考,而成绩与其他学校相比又未知如何,当今的中学教育,还是分数挂帅啊!就在这时,忽然看到两篇“快乐”之作,似乎是两剂良药,使我心情豁然开朗。是的,生活中总有烦恼,总有波折,我们何不快乐地面对?“快乐不等于对自己困厄的现状不去正视。快乐不等于放弃对目标的追求。快乐不等于故步自封.不思进取。 快乐是一种自我感觉。是虽有追求,却不急躁。”“快乐是让一切顺其自然。该发生的.就让它发生;要成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要来的,也让它来。用笑和宽容,来包涵一切未尽如意的事。”“得也乐,失也乐;功也乐,过也乐”如此一想,烦恼尽消。至于这两篇好东西,没有理由束之高阁,理应让更多网友欣赏到才对。(1月9日)

LumiXQ兄,这几天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医院差不多每隔两天就发一次 “病危通知书”,看着老爸爸的生命一天天抽离躯体,他在半昏迷的状态下与生命挣扎,与生命告别,实在太痛苦了!我一向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能够面对任何问题。但这些天我的心揪得紧紧的,一片空白,什么意念都沒有。长时间守在病床旁,心绪也长时间与老爸爸一起挣扎,这种时刻会让人深深体会到血脉相连的滋味。我把自己另一篇怀念故人的文章《沥沥雨夜念故人》传给你,或许痛苦在倾诉中可以减轻。
   可能又有一段时间不能 “二人转”。那我就在此预祝兄长及各位网友新春愉快,万事如意,家庭幸福! (1月12日)

XQLumi,有一段时间不能“二人转”是小事,闲时转多些忙时便不转,但不幸的是,那位会拉小提琴的老革命在生死之间挣扎,而你心情沉重却无法相助!我看着亲人与死神搏斗的次数并不多,但也够深刻的。一是1975年11月父亲的病与逝;二是1989年底妻弟的(公)伤与逝;三是1997年初母亲的病与逝。这三回,我都是眼看着他们的离去,与你所面临的情景不同的是,我那三位亲人都是在住了数天医院后离去的,我们经受的是“短痛”,而你们要经受的,却是“长痛”。前天看报,广州市的老领导钟明也逝世了,生老病死,谁也无法抗拒啊,祈望亲人能安详地离去吧。也请代我向那位会拉小提琴的艺术家老革命致以深深的敬意。

  在这个周日之夜,我读到了一篇饱含深情写出的怀念亲人的动人的文章。不知为什么,我总把眼前这位祖母的形象与我母亲的形象重叠。老一辈的人,当他们在世时,我们并不一定很珍惜,但当他们离开后,才感觉到失去了许多许多。那位大字不识的善良的老祖母,如果在天有灵,得知有一位小孙女为自己写了一篇长长的纪念文章,相信会感到很欣慰的。

  昨天是周六,下午有点时间,还是受到“完美主义”的鞭策,觉得《万泉河畔》徒有文而没有图,达不到“图文并茂”的境界,于是,也选择了37幅旧新照片,扫描而挂上网。这又是我自找麻烦了,不过,能为相识与不相识的东红老知青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我还是感到很开心的。不安的是,照片本已旧,再从书上扫描,更不够清楚,仅仅能认出谁谁罢了,还望原谅。尚有一件遗憾的事,就是在那些旧照片之中,却找不到Lumi当年的“飒爽英姿”!(1月12日)

                接(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