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为镜

                                     ——文人掌故及评鉴 

                                     陈贤庆

我们平时都会读书看报,总会读到看到文人的一些有趣的故事。为不至于遗忘,我随手将那些故事辑录下来,用以写作及教学。但辑录之后,我又觉得有些话要说,于是,又在某些故事下面写了一些或长或短的文字,就成了这篇不知算什么东西的《文人掌故及评鉴》。我想。“以人为镜”,总会有些作用的。

   一、外国部分 (二、中国现当代部分  三、中国古代部分           

英国诗人及剧作家莎士比亚年轻时从乡下来到伦敦,在一家戏园子当看马的马夫。他在工作之余,认真注意和揣摩舞台上的一切,为他以后的剧本写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英国小说家狄更斯年轻时常在伦敦的街头闲逛,与各类穷苦的人们攀谈,或倾听他们的心声;有时还深入监狱,与罪犯聊天。这座社会大学,使得他日后成为一位伟大的小说家。

法国短篇小说大师莫泊桑初学写作时,拜福楼拜为师。福楼拜先让他到外面观察生活一年,并把所看到的记录下来。莫泊桑由此养成了认真观察生活,勤奋写作好习惯,十年之间,写了十六部短篇小说集,六部长篇小说,三部游记。

俄国作家契诃夫为了使得作品更真实,更能反映生活,他放弃莫斯科的生活环境,搬到农村去住,甚至到了犯人流放的萨哈林岛上去。所以,他的作品充满生活气息。

  无论作家或艺术家,首先应该学会关注生活观察生活。很难想象,一个对生活麻木不仁的人,能够写出生动的文字来。有些学生常常发出叹息,面对作文本脑子一片空白。上面几位,都是文学巨匠,如果要问他们成功的秘诀,其中,肯定就有这么一条:认真观察你身边的人和事。如果你完全没有做到这一条,你脑子的空白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在美国作家杰克伦敦的房间里,到处都挂着一串串的小纸片,那是他随时想到而记下的见闻和感受。每次外出,他的衣袋里也装着许多小纸片,随时记下有用的素材。

俄国作家托尔斯泰有一本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不论是散步喝茶,还是会客游玩,他都会不时拿出来,记下一点什么。长达一千五百页的《战争与和平》写成后,他回忆说:“我这本历史小说中人物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有根据的,都不是虚构的。”

托尔斯泰19岁开始,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一共写了51年,一直坚持到他逝世的前四天。他的有些小说,如《昨天的故事》等,就完全是从日记里脱胎出来的。

艾美莉勃朗特是美国一位勤奋的女作家。年轻时,她的家务劳动很繁重,但她不论干什么活,每次都随身带着铅笔和纸张,只要一有空,她立即把脑子里涌现的构思记下来。

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35岁开始写作,到77岁逝世,总共写了104部科幻小说。他逝世后,人们在他的书房里整理遗物时,吃惊地发现他的读书卡片竟达二万五千多张,而且每张都是他亲自一字一句抄录的。

俄国作家果戈理随身带着一本笔记本,听到奇闻趣事,看到人情乡俗,都一一记下。一次,他请朋友上饭馆,饭菜都摆上桌了,他还在埋头抄写一张菜单。后来,这份菜单果然用在一篇小说里。

苏联作家马卡连柯有个爱记笔记的习惯,身上带着个小本,走到哪里记到哪里。这些记事本有什么用?马卡连柯解释说:实际上,我在写作时几乎不看记事本。记事本的重要作用在于促使你注意生活中的细微之处,养成善于观察的能力。

  上一组故事,反映的都是作家们勤于观察生活。观察生活固然重要,但人的记忆毕竟有限,即使天才的作家也需要动手记录所观察到的他认为有用的素材。而这一组故事,就是说的作家们随时记笔记、写日记的情况。应该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们随身带着的笔记本,造就了他们那一部部世界名著。从他们的故事中,我们不是可以悟出了一些创作的真谛吗?

  里昂附近克鲁阿斯有一座小楼,它的窗户面临赛纳河。每天夜晚,有一扇窗户里的灯光通宵达旦地亮着,成了赛纳河上渔夫和海员们的灯塔和航标。这就是法国大作家福楼拜书房的窗户所发出的灯光。

福楼拜的写作态度极其严肃认真,他一生之中有二十年夜以继日地在书房里工作,但他平均每五年才完成一部书。有时,他一星期只写出两页。他认为,涂改和难产,正是天才的标志。

美国作家海明威写作非常勤奋,喜欢用铅笔来写,便于修改。有人说他一天要用二十支铅笔,海明威说:“不,没那么多,我写得顺手时,一天只用七支。”

德国诗人海涅得了一场重病,他知道很难治愈,便不顾医生和亲人的劝告,赶写他的回忆录。他每天伏案写作六小时,知道临终时还在喊:“给我纸和笔!”

肖伯纳是英国著名的戏剧家,生于1856720